业务联系 | 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收藏界》 > 精彩文萃

2013年07期——探索玉石之路 追寻远古文明

时间:2013-06-19 08:19:43  来源:收藏界网  作者:本刊 高功

 

探索玉石之路 追寻远古文明
——“中国玉石之路与玉兵文化研讨会”在榆林市召开
 本刊  高功

龙图 008.jpg

        2013年6月15日,由中国收藏家协会学术研究部、上海交通大学人文学院主办的“中国玉石之路与玉兵文化研讨会”在陕西省榆林市召开。中国收藏家协会罗伯健会长、陕西省文物局刘云辉副局长、上海交通大学徐飞副校长、陕西省民间文艺家协会王勇超主席、陕西省榆林市文联党组徐亚平书记等领导出席了研讨会的开幕式。参加研讨会的专家及嘉宾有:古方、叶舒宪、孙周勇、王仁湘、朱鸿、王辉、冯玉雷、易华、王明珂、孙志新、徐新建、曹楠、李健民、吉琨璋、许宏、王杰、胡文高等。
        陕西神木县石峁遗址是已发现的中国史前时期规模最大的古城址,对于进一步探索中华文明起源等具有重要意义。同时这一遗址发现的数量庞大的石峁玉器,表明榆林地区黄河沿岸可能是史前玉石之路的重要中转站,对于研究当地史前玉器的源流与传播轨迹具有极其重要的价值。
        在中国这片土地上,自从有了人类的踪迹,玉石就成了人们须臾不可或缺的伴侣。人们在把玉石当作工具的过程中认识了玉石之美,玉石也便成了人们美化生活的饰物和珍宝。可以说玉的发展史,也就是人类文明的进程历史。近年来,我国考古学研究指出,中国在青铜器、铁器时代之前的新石器晚期存在着一个大量以使用玉器为主的时期,历经几千年。 
       人们大都知道,东西方经济文化交流上有一条举世闻名的“丝绸之路”,但很多人并不了解“丝绸之路”的前身就是“玉石之路”。“丝绸之路”的形成和发展只有1600多年的历史,而“玉石之路”却有着6000多年的历史。 
       考古学研究表明,我国边疆与中原、东方与西方的文化和商贸交流的第一个媒介,既不是丝绸,也不是瓷器,而是玉石。玉石首开我国与西方交流的运输通道,在东、西方经济与文化的交流中所起的作用远远超过丝绸。而“丝绸之路”是后来丝绸交易商人利用“玉石之路”这一古老的通道发展起来的,可以说,玉石是东西方经济文化交流的开路先驱。 
       “玉石之路”是怎样形成和发展起来的?这些一直是国内外专家、学者关注研究的课题,深藏着许多迷人的奥秘。神木石茆遗址的考古发掘,不仅为早前发现的石峁玉器找到了“家”,更重要的是为人们探索和揭示玉石之路提供了极其重要的佐证。目前在学术上比较欠缺的是,极需整合考古、历史、地理、矿物学、神话传说等多学科的整体性研究,协同攻关的知识创新团队建设,以及具体的西玉东输路线图的实证性调研。本次学术研讨会就是在以上的大背景下召开的。下面择要刊载与会专家学者发言要点,以飨读者。

孙周勇.jpg 

陕西省考古研究院研究员孙周勇先生


孙周勇(陕西省考古研究院研究员)
论文题目:陕西神木石峁遗址考古新发现
提要:石峁遗址地处黄土高原北部,毛乌素沙漠南缘,因大量征集所获玉器而闻名于世。2011年,陕西省、市、县三家单位组成联合考古队对遗址开展了区域系统考古调查,发现了保存基本完整且大致可以闭合的石砌城墙,以及城门、墩台、角楼、疑似“马面”等附属建筑。2012年复查,首次确认了石峁城址由“皇城台”、内城和外城三个层次构成,城内面积在400万平方米以上。2012年重点发掘了外城东门址,揭示出一座体量巨大、结构复杂、筑造技术先进的城门遗址,包含内、外两重瓮城、砌石夯土墩台、门塾等设施,出土了玉铲、玉璜、壁画、石雕和陶器等龙山晚期至夏时期的重要遗物。上述工作表明,石峁遗址系目前国内所见规模最大的龙山时期至夏阶段城址。它的发现为研究中国文明起源形成的多元性和发展过程提供了全新的研究资料,对进一步理解“古文化、古城、古国”框架下的中国早期文明格局具有重要意义。

叶舒宪.jpg

上海交通大学讲席教授叶舒宪先生

叶舒宪(上海交通大学讲席教授)
论文题目:玉文化先统一中国说——石峁玉器新发现的文明史意义
提要:兵器和战争是人类文明起源的伴生条件。玉兵器和玉礼器则是华夏文明起源的特有文化现象,需要得到发生学的总体性说明。本文通过石峁古城及玉器的新发现,说明玉石神话信仰作为精神文化要素如何比秦始皇武力征服早两千年而率先开启统一中国的历程。石峁古城建筑用玉器的新发现,一方面验证了古书上关于夏代帝王修筑玉门瑶台之类神话建筑记载的相对可信性;另一方面也验证了中国人信仰玉石避邪驱魔功能的史前渊源之深厚。玉兵器的功能在于从精神上防御和化解实际的武力攻击,由此看出“化干戈为玉帛”的中国式和平理想的由来。石峁龙山文化古城建筑用玉的发现,还揭示了华夏文明特有的资源依赖之“西玉东输”现象以及“玉石之路黄河段”的存在,比所谓“丝绸之路”更早也更值得关注。

王仁湘.jpg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边疆考古中心前主任、研究员王仁湘先生

王仁湘(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边疆考古中心前主任、研究员)
论文题目:玉兵之——兼说玉兵与“玉兵时代”
提要:古今的“玉兵”并不是一个严格的概念,不过以钺为代表的兵器确实是通过玉化的途径完成了王权的符号化,以玉为代表的玉兵可能指示了一个时代的变换过程,可以看作是早期文明时代的一个重要标志。1、与钺:从工具到权杖;2、与“王”;3、钺色玄黄白朱;4、关于玉兵与“玉兵时代”。龙山和良渚文化是这个变换过程的完成阶段,它一定是发端于更早的庙底沟、红山、凌家滩和大汶口文化时期。林先生在《说玉》一文结尾特别提到,古代国家形成的历史,一部分也许就隐藏在新石器时代玉斧的背后,现在也许已经到了我们绕到玉钺背后看历史的时刻了。

朱鸿.JPG

陕西师范大学新闻传播学院教授朱鸿先生

朱鸿(陕西师范大学新闻传播学院教授)
论文题目:关于石峁古城和玉器若干思考
提要:石峁古城是我国新石器时代末期的北方之都城,也是神秘的攻玉之城。石峁玉器的现有规模和数量表明已经处于地方性玉文化的繁盛阶段,不过它的来源和去向如何,目前都还难以确认,这就预示着国内学界关于玉石之路的研究,将从理论假说阶段迈向具体实证的阶段。石峁都城的特殊地理位置,必将打破以往思考中华文明起源的中原中心主义观念窠臼,提示重新审视陕北史前文化的新契机。

王辉.JPG

甘肃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所长、研究员王辉先生

王辉(甘肃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所长、研究员)
论文题目:甘肃马鬃山古代玉矿新发现
提要:马鬃山玉矿遗址位于肃北县马鬃山镇西北的河盐湖径保尔草场,玉石矿属于海西晚期酸性岩浆活动有关的热液型矿床。2007年,甘肃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和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在进行早期玉石之路调查时发现该遗址。2008年,甘肃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北京科技大学对其进行了重点复查。2011年、2012年,甘肃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对该遗址进行了两次发掘,发掘工作包括调查、航拍航测及发掘。通过调查确定遗址面积约5平方公里,由古代矿坑、防御性建筑和选料作坊构成。出土遗物千余件。遗址的年代初步判断为战国至汉代。出土遗物中除了有中原是陶器外,还发现有分布在河西走廊西部的骟马文化遗物。

古方.JPG

中国收藏家协会学术研究部主任古方先生

古方(中国收藏家协会学术研究部主任)
论文题目:甘肃临洮马衔山玉矿调查
提要:2012年5月,由古方、张鹏等人组成科考队,对马衔山玉矿进行了考察,并对临洮县、康乐县、广河县博物馆和民间收藏家的古玉藏品进行了调查分析。考察成果:1、马衔山玉矿玉料成分为透闪石,含量最高为80%,属于古人心目中的“真玉”。颜色主要为黄绿或灰绿色,大部分不透明,质量最佳者为韭黄色透明度较高的玉料。2、马衔山玉料形状分山料和水料,但块度都不大,现代工艺价值较低,但不排除远古时代曾大规模开采,以致现代玉矿资源枯竭。3、通过对马衔山周边地区博物馆和民间收藏界史前玉器的调查,其玉料存在着一致性,可以肯定该地点的玉料是齐家文化玉器原料来源之一。由于马衔山玉矿地处齐家文化范围的腹地,在古代可能被大量开采。4、类似马衔山玉料的齐家文化玉器,在甘肃东部地区也有发现,说明在距今4000年的玉石之路上不仅仅输送的是和田玉,也包括了甘肃地区出产的玉料。

冯玉雷.jpg

西北师范大学《丝绸之路》杂志社社长、总编辑冯玉雷先生

冯玉雷(西北师范大学《丝绸之路》杂志社社长、总编辑)
论文题目:寻访玉石之路
提要:随着黄河上游、中游齐家文化遗址的考古发现,一条齐家文化时代向中原输送美玉原料的玉石之路逐渐显现出大概轮廓。叶舒宪先生推测,当年的运玉之路主要分为水道和陆路。水道以黄河及洮河、渭河为主,陆路则几乎穿透了整个甘肃省。2013年3月,我们与叶舒宪先生考察、寻访“玉石之路”。第一站到定西,看了众甫博物馆的齐家玉藏品。然后,赴静宁博物馆考察齐家玉“七宝”,又转道通渭,考察碧玉乡、碧玉村。

易华.jpg

中国社会科学院人类学与民族学研究所研究员易华先生

易华(中国社会科学院人类学与民族学研究所研究员)
论文题目:从齐家到二里头:“玉石之路”佐证
提要:近来叶舒宪倡导“玉石之路”研究,认为上古从西域到中原特别是从昆仑山到二里头存在玉文化交流与互动之路。玉器本身的材质与器形研究玉石之路的存在,但还有许多其他证据表明齐家与二里头文化之间存在密切的交流与互动。本文将从青铜、小麦、羊、牛、卜骨、陶器六方面对“玉石之路”进行补充论证,并讨论羌夏之关系。二里头文化与齐家文化时空接近性质又大同小异,在龙山文化基础上发展起来的二里头文化中的新因素大都来自齐家文化。我们可以得出如下推论:如果二里头文化是夏代王朝文化,齐家文化就是夏代民间文化;如果二里头文化是商文化,齐家文化也可能是夏文化。

王明珂.jpg

台湾中兴大学林万年人文讲座教授﹑文学院院长王明珂先生

王明珂(台湾中兴大学林万年人文讲座教授﹑文学院院长)
论文题目:中国新石器时代晚期玉石文化及其人类生态意义
提要:衰亡于距今4000年前的中原周边古文化约有﹐长江下游的良渚文化﹑长江中游的石家河文化﹑长江上游宝墩文化、黄河上游的齐家文化﹐以及辽河流域由红山文化到夏家店下层文化。这些文化有一共同特点﹐便是其玉石工艺发达﹐且玉器在其社会阶层化上占有重要地位。本文大略探讨这些古文化的人类生态﹐并说明玉石文化在其人类生态上的意义。也将说明﹐玉器与铜器的差别在于“每一块玉都是独特的”﹐因此当社会复杂化﹑阶序化发展到一定程度时﹐玉石器难以担当典范化的社会区分之任。此也说明在部分地区﹐如辽河流域与成都平原﹐玉石文化的社会重要性在较晚的社会发展中都逐渐为铜器文化所压抑。中原地区的商周社会更不用说﹐是以铜器文化作为政治秩序的重要表征。
 

王方.jpg

成都金沙遗址博物馆研究馆员王方女士

王方(成都金沙遗址博物馆研究馆员)
论文题目:古蜀国出土玉兵器及其意义
提要:目前成都平原发现的两处最重要的古蜀王国中心遗址三星堆和金沙遗址中出土了数量巨大、种类丰富、器形多样的玉器。从造型特征可分出玉璋、玉戈、玉琮、玉璧、玉钺、玉剑、玉矛、玉刀、玉凿、玉斧、玉锛、玉斤、玉镯、玉环、玉珠、玉管等等类型;按器物的用途,又可大致分为玉礼器、玉工具及玉装饰品等种类。而在玉礼器中有一部分应为非实用性的兵器,如戈、璋、钺、刀、矛、剑等。这些玉兵器均出现于古蜀王国的祭祀活动中,三星堆遗址玉兵器主要出土于两个祭祀坑内,金沙玉兵器全部出于祭祀活动场所里,在两个古蜀王国遗址已发现的墓葬中均不见此类物品出土,且这些玉兵器也基本不见使用痕迹,其选料讲究,加工精细,制作精美。因此从功能性质上看,它们与青铜神像、青铜人像、青铜神坛、太阳神鸟金饰、金面具、玉琮、玉璧、玉斧、玉锛、玉凿等玉质工具以及玉镯、玉环、绿松石珠等玉质装饰器,还有石跪坐人像、石虎、象牙等等祭祀用器一起伴出,显然已非实用之器具,而系为通神、礼神、娱神的“礼器”与“神器”。古蜀王国发现的玉兵器与其他祭祀物品一起埋藏,显露出其作为祭祀礼仪用器之特性,更清楚地表现出祭祀活动内容的密集宽泛,以及祭祀对象的丰富多彩。

许宏.jpg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员许宏先生

许宏(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员)
论文题目:中原青铜时代伊始玉兵器的演变态势
提要:在中原青铜时代伊始的二里头时代,青铜礼兵器渗入并局部替代既有的玉礼器器种,形成“金玉共振”的局面。大型、片状、有刃,构成了二里头玉石质礼兵器的主旋律,这是对史前玉器的重大扬弃。当烈火铸就的贵金属——青铜被塑成温文尔雅的礼容器,温润可人的玉却隐隐地呈现出某种杀伐之气。“祀与戎”这两件“国之大事”,就这样被和谐地融入早期王朝的礼仪制度中。
以有内钺、直内和曲内戈为代表的二里头文化青铜兵器,奠定了中国古代兵器的基本格局。其中,戈的出现意义尤其重大,啄击兼勾杀的威力使其极利于近战,成为日后中国冷兵器中的主宰器种。进入二里岗时代,集实用征伐与仪仗象征意义与一身的钺、戈等兵器受到追捧,形成了以戈为中心的兵器组合。二里头都城中出土的玉石钺,和迄今所知中国最早的青铜钺,应是已出现的王权的一个重要象征。换言之,钺的礼仪化是中国王朝文明形成与早期发展的一个缩影。在早期王朝的礼器群中,钺持续兴盛于三代逾千年,甚至成为后世中国社会政治文化的重要符号,个中原因,颇具深意。

曹楠.jpg

《中国考古学》编辑部副编审曹楠女士

曹楠(《中国考古学》编辑部副编审)
论文题目:考古发现的三代时期玉质兵器综述
提要:本文采用统计的方法,将考古发掘出土的夏、商、周时期玉质兵器进行统计,首先根据外形、时间分为斧、钺、戚、戈四种;然后从时间、地点、数量、尺寸入手分析这批资料。重点以玉戈为例,观察数量的演进过程。从器形来看,出土的三代时期玉质斧钺是新石器时代的玉质斧钺的延续;与新石器时代玉质斧钺的数量相比,出土的夏商周时期玉质斧钺数量锐减,进入衰落期。玉戚是对玉斧钺的改造,二里头文化时期开始出现1件由玉璧改造的玉戚,至殷墟时期数量最多、质量最好,西周时期数量减少,东周时期不见。目前还不能确定玉戈的起源。玉戈最早出土于二里头文化墓葬中,数量在商代早期迅速增加,至商代晚期殷墟、西周时期达到鼎盛,东周时期突然衰退。玉戈是青铜时代的新器形,在墓葬和祭祀坑中与青铜戈相伴而出。至东周时期,玉质兵器作为兵器、仪仗、祭祀的功能已经消失,最终为铜兵所取代。

李健民.jpg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员李健民先生

李健民(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员)
论文题目:殷商时期玉石仪仗用具所反映的中原与周边地区文化交流
提要:商王朝是中国奴隶社会的兴盛时期,殷商时期的国力尤为强大。殷商王朝对外战争连年不断,与周边地区的文化交流也十分频繁。玉器是殷商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玉石仪仗用具在其中占有显著地位。玉石仪仗用具多见于都邑性遗址的大中型墓葬或祭祀坑之中,且多与玉礼器及青铜礼器共出,表明玉石仪仗用具非常人所用,而是象征权力和地位的专用道具,为王族和达官显贵所垄断。玉石质的仪仗用具借助玉石贯通天地的灵性,被赋予神威,尤具象征意义。配套组合的玉石仪仗,在庄严的仪礼或圣穆的祭祀活动中,尽显王族和权贵的尊严,也深刻寄托了获取战争胜利和驱邪镇魔的祈望。殷商王朝和周边方国的玉石仪仗用具,既显示出各自的时代和地区特色,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殷商王朝与周边地区的文化交流。

孙志新.jpg

普林斯顿大学中国美术史、考古学博士孙志新先生

孙志新(普林斯顿大学中国美术史、考古学博士)
论文题目:良渚文化的玉钺
提要:玉钺是良渚玉器中最具代表性的器型之一。据考古发掘的实例观察,钺应当是源于普通的石质武器和砍砸工具,这类石器最早见于距今约6000余年的华东史前文化。钺在青铜时代和帝国时代早期仍为王权与军权之象征:如商代王室墓葬出土有仿玉的青铜钺。妇好(商王武丁妃,曾数次领军征战,约公元前1200年亡故)墓即出土有两件巨型青铜钺。据史籍记载,君王在征战中持钺领军,指挥战斗,或是把钺授予出征的将军作为代理军权的信物。这一制度在此后的历史中渐趋消失,斧钺最终成为仪仗用器,并出现在皇家旗帜的纹样上。迟至16世纪,斧钺仍是帝王袍服上的十二章图像之一,静静昭示着其悠远的历史。

吉琨璋.jpg

山西省考古研究所历史考古研究室主任、研究员吉琨璋先生

吉琨璋(山西省考古研究所历史考古研究室主任、研究员)
论文题目:由兵入礼的华丽嬗变——先秦玉戈演变考察
提要:中国古代众多玉器当中,玉戈是一种独具魅力的玉器,大约在新石器时代的仰韶晚期初现雏形,龙山晚期基本成型,流行于夏商周时期,春秋时期基本消失。其脱胎于玉刀,最初功能是兵器,很快就进入玉礼器、玉仪仗器系统,与兵器类中的玉牙璋、玉刀、玉钺、玉戚、玉斧成为重要的组成部分,西周时期,原来的兵器类玉器已基本退出历史舞台,唯独玉戈仍然作为重要的礼器保留下来,完成了由兵入礼的自身华丽嬗变,继续在礼制活动中扮演重要角色,在高等级贵族随葬玉器中成为彰显身份不可或缺的礼器,通常和玉璧在一起共出,甚至具有祭祀的功用,并且分化出小型玉戈,成为组佩中构件和装饰用品。本文从考古资料入手,梳理了玉戈使用的时空范围、形制的演变以及其功能的演变,再结合文献和金文资料,进一步探讨了玉戈的定义及内涵。

刘云辉.jpg

陕西省文物局副局长刘云辉先生

刘云辉(陕西省文物局副局长)
论文题目:东周——汉代玉兵述评
提要:在中国古代玉器的发展史中,以玉材制作的兵器,被称之为玉兵。青铜兵器出现之后,玉兵仿青铜武器的形状,大致有玉钺、玉斧、玉戚、玉戈、玉矛、玉刀、玉匕、玉镞等。玉材由于硬度大,制作武器的难度也大,又因玉材具有脆性,不耐磕碰,因此玉兵绝不可能作为实战的武器使用。从大量考古出土的资料可以看出,原始社会后期制作玉钺、玉斧象征军权。夏商周时代无疑是中国古代玉兵的繁荣时期,夏代和商代玉兵尤以玉戈、玉刀形体较大,西周玉兵种类和数量虽然较多,但除部分直内直援无胡戈被当作礼仪中的瑞圭使用外,大部分玉兵都小型化。东周以降,玉兵的种类和数量都大为减少,但仍然在延续,并未完全消亡。文本选取了考古发现的和海内外公私收藏的25件东周—汉代的玉兵资料,观察分析这一漫长时期玉兵功能内涵的衍变及玉兵式微的轨迹。

胡文高.jpg

神木县石峁文化收藏研究会会长胡文高先生

胡文高(神木县石峁文化收藏研究会会长)
发言题目:石峁玉器的特征
提要:介绍了所收藏的石峁玉器的来源及艰辛的收藏经历。讲述了石峁玉器的四大特征:一是数量大;二是玉材种类多;三是切割工艺先进;四是雕刻工艺精。
   (责编:魏佩)

注:本站上发表的所有内容,均为原作者的观点,不代表收藏界的立场,也不代表收藏界的价值判断。

责任编辑:cw01
相关阅读
    无相关信息
发表评论 共有条评论
用户名: 密码:
验证码: 匿名发表
更多>>本期收藏界

2016年05期封面目录

——相约博物馆—— 9—— 博物馆与文化景观 历史文物……

[立即订购]

关于我们 | 服务条款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付款方式| 网站地图
Copyright © cangworld.com All Rights Reserved 收藏界 版权所有    陕ICP备05001651号
未经收藏界同意,不得转载本网站之所有信息及作品